这一部漫画里,妖怪喜欢把孩子养到7岁再吃了他

2021-11-14 11:51:26 游侠原创:阿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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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鬼怪文化经久不衰,生生不息,无论在动漫还是电影领域都占据一席之地。

  比如绿川幸编绘的《夏目友人帐》通过“名字”引出了一段段有关结缘、爱、遗憾的妖魔往事。

  而小林正树导演的《怪谈》则通过四个妙趣横生的小故事营造了岑寂森然的氛围与幻影。

  本次安利的作品,同属鬼怪之流,不过故事将从一位美艳鬼女口中娓娓道来——

  《手指之鬼》

  城中,鬼栖居于旅店,以人为食,却有一怪癖:不吃缺失手指之人。

  因此讨伐的武士将手指用蓝布缠住做出断指假象,生擒了鬼女,须臾便要斩首示众。

  面对武士“其他鬼都同你一般不吃缺失手指之人么?”的问题,鬼女大笑。

  唯独见了讨伐人群中一真断指的年轻武士才似乎来了兴致,道出了一段往事。

  鬼女名为勝部,她曾经生活在一个有着稚儿食传统的鬼村落,那是一种要拐走人类幼子饲养至七岁之前吞食的习俗。

  勝部所在村落的人类男孩,叫做阿舍。

  阿舍欣然接纳命运,每日都自得其乐,只是勝部每每看见阿舍平静温和的神色,都深感厌恶。

  就像此刻,勝部拾起他不慎掉落水中的球,阿舍嘴角带笑,轻声说“谢谢你,勝部”。

  不要这样看我,勝部扭过头。

  夜半,众鬼讨论其即将到来的稚儿食仪式将在三日后日出之前举行。

  勝部被指派做最后几日的看守,她颇为不屑。

  偏偏身侧唤作阿峰的鬼女还在笑盈盈的恭喜,说着一些“不想挡了他人情路”等莫名其妙的话,扰得勝部心烦。

  总而言之,只需再忍耐三日,便可逃离他的眼神了。

  四季流转,月色凄然,勝部回忆起,最初也是被指派去照顾那孩子的也是自己。

  依据自身经历,她取兽肉喂养,后被一句“鬼和人怎么能相提并论”堵了回来。

  这个软乎乎的小家伙每时每刻都要牢牢看住,他无法沟通又纤细脆弱非常麻烦。勝部不知道起了多少次杀心,后阿舍学会走路后,鬼众开始轮流照料。

  但不管怎样,那时的她并没有多厌恶阿舍,甚至还会在其撒娇时抱抱他,算是排遣寂寥。

  草木葳蕤时,阿舍开始能够磕磕绊绊的与鬼交谈,包括坦言对她的喜欢。

  就是从这一瞬起,勝部开始厌恶一切。

  时间回到稚儿食仪式前的白日,一人一鬼去不远的原野摘野花,偶然的触碰,让勝部隐约感受了到了阿舍的颤抖与僵硬,但随即浮现在他脸颊上的,还是和煦的笑。

  回到院落,野花很快便凋零了。

  仪式前夕,阿舍对勝部说:勝部,其实他们又和我说,我可以自己决定仪式上按什么顺序被吃;所以,我想让你第一个吃…

  她听着阿舍还絮絮叨叨了许多,只是望着对面用袖子挡住脸的孩子,勝部的冷淡神色中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
  难以理解的情愫使她借酒消愁,可举杯消愁愁更愁。

  仪式前的几个时辰,帘帐内传来鬼众的讨论,有的要肩膀肉,有的要右眼,有的想血中加酒,有的想开膛破肚,他们说见过阳光、爱笑的阿舍少爷肉一定很香甜。

  勝部想起阿峰的话“索性吃了他不好么”,带着醉意晃晃悠悠的来到阿舍房间,啃断咽下了他一节手指,味道不过如此。

  她没有丝毫隐瞒和甜言蜜语,将死亡与痛楚映入阿舍脑海。

  面对因疼痛渐渐恐惧、产生退意的阿舍,勝部呢喃:我想去摘花,新的花。

  “但我现在喝得醉醺醺,怎么办好呢?

 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前天那条路,

  顺着那儿下去一不小心就会走到有人的地方…”

  漆黑房间中,未知的恐惧与晦暗的情绪在蔓延,阿舍抽噎着打断,那条路他再熟悉不过了,他说着我一个人去,便逃开了勝部带着血腥气息的拥抱。

  那你就去吧,脚步声由近至远,勝部目送小小身影消失,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。

  被视作背叛者拷问时,勝部笑语并无忏悔只是快活,不安消失了,唯有感觉昨天吃的手指好像有问题,肠胃不舒服的很。

  旁观者清的阿峰点出原委,勝部如梦初醒。

  她怒斥:开什么玩笑,我是鬼,泥水里加胭脂水粉和盗贼肠子做出的鬼啊。

  阿峰则不紧不慢反驳——

  “难道只有亲自生出来才能叫做爱吗?”

  看了一出好戏笑的不亦乐乎的阿峰擅自放走勝部,勝部开始独自一人生活。

  她有时会想起那孩子,只是她遗忘了太多,样貌,声音,甚至是吃掉的手指。

  回忆中余留的火光,仅仅是他燃烧般的眼神。

  而在鬼女身后,那位断指的年轻武士神色悲伤而异样,他欲言又止,手上阻止的动作被察觉引发一阵骚动。

  天亮,勝部微微侧头,眼波流转:原来是你。

  伴随勝部畅快淋漓的笑和言语,长刀举起悬而未落的那个瞬间,尽数消散在细诉衷肠的黎明。

  《手指之鬼》就此告一段落,那是临终鬼女的呓语,恍若吐露了一个遇热即化的秘密,消融在太阳出现之前。

  故事截然而止又回味悠长,像聊斋或怪谈中警世预言的小故事。

  但相较简洁的怪谈,镜ハルカ笔下的角色多了细节和饱满的情绪。

  例如明明是描述喜欢,却让勝部“厌恶”阿舍,这是鬼与人身份带来的隔阂,她希望阿舍是个惹人厌的坏孩子,这样他说不定能逃走,自己也不会梦魇、懊恼。

  自勝部察觉这种情愫,她变得冷淡,话语敷衍;直到那句醉意的“我想去摘花,新的花”脱口而出。

  勝部渴望驱散的不安是自己的感情,其内心恰如《春雪》中的描述:蓦然间,无缘无故给他带来莫名其妙的不安。

  这滴难以抗拒的墨汁,在他心里眼看着渐渐扩大,水被浸染成一汪灰暗。

  对阿舍,作品中正面描述较少,留白较多,因为就勝部视角而言,无法透彻的了解他,只言片语勾勒出的仅仅是少年的轮廓:无法沟通的柔弱婴孩,欣然接纳命运的“好孩子”,逃离时流露的畏惧憎恶神色,冷漠的青年猎鬼人,黎明时的眼泪等等就是全部了。

  其次作品优点是镜ハルカ笔下的分镜与流畅的起承转合。

  作品时间线以少年阿舍为线索,讲述顺序打乱,以勝部的视角,正序为青年时-少年时。

  以一不吃缺失手指之鬼的疑问展开,从鬼女的阐述倒叙开始,穿插对阿舍幼年少年时期破碎的回忆,回忆结束,再次当下产生契合后死亡,道尽漫漫一生。

  巧妙的是,最终揭晓的年轻武士身世,让过往之事和当下之事互相交织,形成完整的环形。

  总而言之,《手指之鬼》虽情节简单,但胜在故事完整精妙,情绪饱满,是值得一看的有趣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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