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魔兽世界》有爱玩家以强烈的浪漫主义情怀周游世界,在2012年完成了她的心愿,用自己的脚步和镜头记录了她在旅途中见闻与惊喜,向我们展示了她眼中的现实与虚幻中的“艾泽拉斯”!
在物欲横流的当下,保有这种精神至上的情怀是难能可贵的!感谢她的情怀,感谢她的镜头与脚步,感谢这个美好的世界,更要感谢艾泽拉斯这方奇幻的热土!
愿风指引你的道路!愿大地母亲与你同在!
作者501的按:
一直断断续续地在几大洲和艾泽拉斯之间漫游。于我而言,两者一样真实,毫无分别。旅途中,我偏爱雄浑的风景、蛮荒的村落,还有支离破碎的故事。
我曾在冬泉谷的小酒馆里遇见过一个自称“拜佛人”的人类大叔。他十四岁那年离开四川的家,没有身份证、没有护照,一路乞讨、一路步行、一路拜佛走了西藏、走了尼泊尔、走了印度、走了孟加拉国。他说他七年前回过一次家,父母都亡故了,于是他再次出发!我没想到这样走着也是一生。
本文作者:果壳网501
纳格兰—蒲干(缅甸)
纳格兰被那套号称背包客圣经的评为“外域最美的风景”。它也是许多艾泽拉斯来的旅行者的梦想之地吧。真的这里什么都很美:广袤的草原,郁郁葱葱的老树,漫天舒展的云彩,消消停停吃草的裂蹄牛。对了还有霜狼氏族的传奇故事,加拉达尔的每个兽人都会给你讲萨尔祖孙重逢的故事。
灰熊丘陵——鲁朗(西藏)
我随着第一批冒险者们的船只到了北裂境。临时在幽暗城买的蛆虫油面霜和护手霜完全不顶用。一到北裂境,我的脸和手都被冻裂了。不过风暴峭壁出乎意料地美丽。冰面之下,连河水都是冰蓝色的。群山连绵,白雪皑皑。雪线之下是成片的针叶林。森林之下新开辟的居住点。对,居住点里还有小贩奸商在高价兜售精炼蛆虫油面霜。
湿地——路易斯安那湿地(美国)
去米奈希尔港的路上,遇见了暴风城来的”湿地一日游“的游客团。他们划着小船穿过日落沼泽去看铁须之墓。我提醒他们留心鱼人和鳄鱼的伏击。话音未落,有个女牧师尖叫一声”鳄鱼!“ 一瞬间游客团纷纷亮出各种相机,对着鳄鱼猛拍……鳄鱼于是默默地游走了……这是我旅途中见过最二逼的场景,没有之一。
悲伤沼泽——弗吉尼亚州沼泽(美国)
悲伤沼泽和湿地完全不一样。这里不欢迎任何游客。进入沼泽吸入的第一口潮湿腐朽的空气,就让我恶心了很久。灰蒙蒙的草木在墨绿色的水中慢慢腐败。各种奇形怪状的气根在瘴气中挣扎。斯通纳德的旅店老板和我说,在这里呆久了,连兽人都会关节痛。
月神湖——泸沽湖(云南)
离开艾泽拉斯的前一天。我穿了旗袍站在人群中拍毕业照。他说了会来看我,可等到散场他都没有来。我一路走一路哭,不知不觉走到月神湖边。那天特别普通,春节长老和热闹的人群都不在。湖面上盘旋着不肯离去的雾气,湖底沉着一只悲伤的牛牛。
怒水河——雅鲁藏布江(西藏)
翻过一个山坡之后,我突然看见了一条静止的大河。河边挣扎着干枯的树,还有几只缓慢走过的陆行鸟。一切表达都显得多余。一直沉默的兽人战士突然扯开嗓子唱起了情歌。他说他心爱的兽人姑娘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等他。
燃烧平原——帕卡亚火山(危地马拉)
我的向导是个看不出年纪的矮人。他见我孤身一人,两手空空,便猜到我不是去黑石塔下副本刷装备的。我实话告诉他,我就是来火山上烤棉花糖吃的。黑石火山几个月前刚喷发过。脚下滚滚的岩浆最适合考棉花糖了。烤好的棉花糖外面焦向酥脆,内部香软糯甜。
乌瑟尔之墓,西瘟疫之地——格瓦拉之墓,圣克拉拉(古巴)
那天,我穿了一条蓝色的碎花裙子去看他,我少女时代的英雄梦想。穿过亡灵横行病木遮天的悔恨岭,我站在他的雕像前,觉得四周一片安静。那些无从评说的传奇故事,那些伴随着噩梦结局的光明理想,都在这片静止的空气中沉下去。天灾之后,希望在哪呢。
暴风城——阿姆斯特丹(荷兰)
暴风城的运河和沿河的房子很美。走在那些沿河的小路上,像是掉进了小时候读的童话书里。小时候读过一个童话,关于暴风城旧城区的跳蚤市场上,一对纸新娘和纸新郎的婚礼。在旧城区转到天黑也没有找到故事里的跳蚤市场,只看见橱窗里红色的灯渐渐都亮了,有全裸的人类女青年在橱窗里搔首弄姿……
艾尔文森林——夏洛茨维尔(美国)
我在艾尔文森林呆了两年了。每天夜里从北郡修道院走回闪金镇旅店的时候,都能闻到夏夜里宁神花的甜美香味,还有草虫的嚯嚯声。这里松鼠也很多,一到秋天就吃得脑满肠肥的。上周去了趟法戈第矿洞,考察将来矿洞废弃后,森林可能的恢复情况。不得不说,那些狗头人矿工真难缠啊。
祖昆达,荆棘谷——奔密列(柬埔寨)
荆棘谷里那些藏在丛林中的废墟像是一场场旷日持久的,无声的争斗。那些根须纠缠热带雨林,渐渐倾塌的庙宇,看过去特别地惊心动魄。我偏爱那些庙宇上雕刻的,闭目微笑的小仙女阿布萨拉。听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巨魔经历了可怕的内战,创伤至今未痊愈。但那些小孩子笑起来,就像阿布萨拉。
远古海滩,荆棘谷——土伦遗迹(墨西哥)
对了荆棘谷的海滩特别美。微风吹动的椰子树,碧蓝的海水和天空,白色的沙滩,一动不动的蜥蜴。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冒险者除了来杀血帆海盗刷声望之外,从来不来海滩。海滩边的峭壁上也有处巨魔的遗迹,在海风中伫立了不知多少年。
深渊沙地——白沙国家公园(美国)
大漠沙如雪,燕山月似钩。在塔纳利斯,我第一次见到纯白的沙漠,像在做梦。同行的巨魔猎人却不以为然,他很有经验地告诉我,在这片白色沙漠里很容易得雪盲症的。最初的惊喜过后,我渐渐感到了白色沙漠的危险,尤其是在见到了那些没能走出沙漠的冒险家们的残骸之后。
祖尔法拉克——日月金字塔(墨西哥)
那些蛮荒时代的巨魔部落有着血腥的祭祀传统。为了满足雨神Chac,每次仪式,那些巨魔祭司都会活活挖出了献祭巨魔的心脏,供奉在金字塔的塔顶。穿过黄泉大道的时候,小白法师不小心引到了怪。为此兽人队长爆了粗口。那些阴魂不散的僵尸巨魔一路追着小队,我们不得不狼狈地爬到金字塔顶。
闪光平原——山南(西藏)
沙地里开摩托车很难,轮胎总是陷入沙子,然后就熄火了,然后就爆胎了。不得不推着车到在闪光平原的赛车场找修理工。地精修理工居然长得很萌。啊,那辆摩托车其实是那个牛头人的。我只是蹭了他的车。说起来那个牛头人也很神秘,他居然喜欢吃风干牦牛肉……
赞加沼泽——圣家族教堂(西班牙)
当我得知赞加沼泽是在燃烧的远征之前,由一个成为传奇的地精设计师设计的时候,我的下巴都掉下来了。我一直以为只有创世的泰坦们才能有这样诡谲的想象力。赞加沼泽最美的时候,是偶尔有一缕光线透过层层的孢子组织液,五颜六色地打在充满汁液的地面上。
海加尔山——卡瓦格博(云南)
穿过了茫茫原始森林,在山脚的精灵村子里住下。第一个早晨在黑暗中等待日照金山,有点忐忑。第一抹红光打在海加尔的尖顶上,缓缓向下推移,直到把整个世界全都照得辉煌。让人震动。
杜隆塔尔——图森,亚利桑那州(美国)
塔纳利斯认识的兽人大哥一直说要带我去他出生的地方看看。飞艇飞到杜隆塔尔上空的时候,兽人大哥突然不说话了。我低下头,看见了那片雄浑的红土地,还有漫山遍野像兽人战士一样静静伫立的仙人掌。